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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讨人类身体和外部世界的关系

来源:sina时间:2010-10-04

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智慧表达方式就是舞蹈,这个舞蹈影像作品,几乎可以成为对整个展览的解读密钥

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智慧表达方式就是舞蹈,这个舞蹈影像作品,几乎可以成为对整个展览的解读密钥

只要浓厚的雾遮蔽到自己的身体,就必然带来迷失、恐慌甚至愤怒。

只要浓厚的雾遮蔽到自己的身体,就必然带来迷失、恐慌甚至愤怒

《科学启示录》中的科学家相信人类的未来将面临挑战,为了战胜挑战,人类必须改造、进化身体,甚至是把现有的身体全部抛弃。

《科学启示录》中的科学家相信人类的未来将面临挑战,为了战胜挑战,人类必须改造、进化身体,甚至是把现有的身体全部抛弃。

  民生美术馆正在举行的“布鲁塞尔身体语言”艺术展由一群来自比利时的艺术家的作品构成,它多角度且深刻地讨论了人类身体和外部世界之间的关系。展览仅有五位艺术家的五件作品参展,没有任何架上绘画,只有新媒体和装置,其中不乏难以描述、难以名状甚至难以理解的作品。

  许多人都有在一场大雾中惊慌失措的记忆。大雾遮蔽道路,遮蔽方向,两米外的世界一片混沌。此刻,它笼罩了几百万平方公里或仅仅600平方米的展厅,都并无二致。只要浓厚的雾遮蔽到自己的身体,就必然带来迷失、恐慌甚至愤怒。这种体验,在民生美术馆展出的艺术作品《雾视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。安·维罗妮卡· 让森斯创作的《雾视》,是近日民生美术馆举办的“布鲁塞尔身体语言”艺术展的一部分,这个中秋节假期间开幕的展览,由一群来自比利时的艺术家的作品构成,它多角度且深刻地讨论了人类身体和外部世界之间的关系。

  就这件名为《雾视》的作品而言,它将参观者的身体推入一种城市居民极少遇见的困境中,绝非恶作剧,而是一种探讨。探讨人类在身体遭遇浓雾侵犯时的本能情绪反应,或者也可以解读为一种隐喻,当我们对世界的认知被重重遮蔽时,行为模式会不会产生变化,会不会产生全新的思维方式。

  仅有五位艺术家的五件作品参展。展览的策展人汉斯·德·伍尔夫在欧洲艺术界颇有名望,他在布鲁塞尔组建了一个平台,将艺术探索的先锋们汇聚在一起。他们所创作的作品有可能并不好懂,但是汉斯认为艺术永远都是这样的——有一群先锋在拓展艺术边界,大部分艺术家在他们开辟的疆土上耕种和收获,而大众则是被他们引导的。

  因此,“布鲁塞尔身体语言”展览中的每一件作品,都在对身体的探索方面做到了深刻和耐人寻味。除了《雾视》,还有一件创作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舞蹈影像,那是名副其实的“身体语言”。当时还很年轻的安妮·特丽莎·德·克斯梅克,以《罗莎舞罗莎》掀开了当代舞蹈的新篇章。作品以其开创性的编舞体系赢得了全世界的赞誉,而在民生美术馆的展览也是这个作品首次来到上海。它让人发现自己最为熟悉的身体其实无比陌生,因为这个身体隐含了巨大的可能。可能有另外的行动方式,有另外的节奏和韵律。它让人思考,作为被文化塑造的身体,自身是不是具有自己的逻辑?只是我们在某一个进化的岔路口丢失了它的主体性。

  一切舞蹈家,都致力于从文化的框架下解放身体。但目前而言似乎注定无解。即使舞蹈者为身体除去最后一条禁锢的褴褛,其舞蹈依然在文化的疆域内被呈现,被归纳,进而被解释和消解。身体,从来无法成为一个独立的存在。一切身体,如果和文化进入某种意义上的对抗,就是一场二律背反的悲剧。

  这个舞蹈影像作品,几乎可以成为对整个展览的解读密钥。事实上,展览理念的产生是基于一组强烈的对比。一方面,是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智慧表达方式——舞蹈;另一方面,是一场发生在美国科学家间的辩论——科学启示录。弗兰克·戴斯的纪录片作品《科学启示录》,是基于其长达四年的深度研究。四年中,艺术家混迹于一些高精尖的科技实验室之间,跟一大票顶尖科学家交流,并摄下影像,为观众提供了一群“超人主义”科学家的思想和常人难以想象的世界。

  这群疯狂的科学家相信人类的未来将面临挑战,为了战胜挑战,人类必须改造、进化身体,甚至是把现有的身体全部抛弃。按照目前主流的科学共识,早期的智人从东非出发,散布到了全球。BBC曾在一套科学纪录片中讲述,在此之前,造物主在非洲大陆上进行了残酷的筛选。素食主义者和追踪猎食者都落选了,而一群猥琐肮脏的腐食者由于懂得集体恫吓更强大的食肉猛兽,而幸存了下来。他们后来向四处扩张,在这个过程中毫不犹豫地消灭了包括尼安德特人在内的其他近亲。这个唯生存繁衍为第一要义的物种,就是人类。而今天,它却发展出一套无比庞大的道德体系,并且可能再次遭遇久违了的生存危机。

  就展览的题材而言,由个体的私密的身体及至整个人类宏大的命运,从意象化的创作到近乎于科学论文一般严谨的纪录片,展示了“布鲁塞尔”的身体语言和比利时当代艺术的状况。这个展览哪怕最粗略的浏览,也需要耗费至少一个小时。它还举办了当代艺术和量子力学这样匪夷所思的一系列学术讲座,阐述玛格力特和爱因斯坦的某种关联。

  这个展览只有新媒体和装置,其中不乏难以描述、难以名状甚至难以理解的作品。在整个上海乃至中国,每天开幕闭幕的无数当代艺术展览中,这只是恒河一沙。看惯了那么多乏善可陈的展览,稍微有一些学术含量的展览都会让人激动,让人知道除了明星艺术家们那几个十几年不变的符号之外,当代艺术的探索可以更加深远。无论是美术馆还是画廊,展览的学术门槛形同虚设久矣。而“布鲁塞尔身体语言”的让人惊艳,并非是其绝顶寂寞,而是映衬出其余大多数的平庸。